了‘满门皆殁,只余一个因体弱多在乡下静养、恰好逃过一劫的嫡子’。”他抬起眼,目光清润,看向楚宁,“从此,世间再无沈凝霜。活下来的,只能是提得起剑、撑得起门楣,为家族雪耻的沈寒霄。”
他轻轻握住楚宁的手,力道温和却坚定。
“告诉你这些,并非想博你怜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卸下重负后的坦然,“只是觉得,我的宁宁,应当知道我的全部——无论是如今的沈寒霄,还是……那个也曾被深深爱过的,沈凝霜。”
楚宁心头巨震,反手紧紧回握住他温热的手掌。她看着他清澈的眼眸,那里不再有冰封的防御,只有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寒霄……”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珍重,“谢谢你,愿意让我认识……‘她’。”
烛火噼啪,映照着两人再无隔阂的身影。那些沉重的过往,在此刻,化作了他赠予她的、最珍贵的礼物。
——————
次日她推开书房暗格,果然看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收着所有苏文瑾赠她的物件——一方徽墨、几卷宣纸,甚至还有一支再普通不过的狼毫笔。
这般小心翼翼的、近乎幼稚的占有欲,让她心头泛起丝丝甜意。
然而在这温情之下,冰冷的暗流早已悄然涌动。
苏文瑾正在酒肆与友人畅饮。酒过三巡,他忍不住感叹:“宁先生见解独到,风姿卓然,若能常伴左右,实乃人生幸事…”
这话随风飘进邻座耳中,很快就被添油加醋地呈到某位大人的案头。
而在城南最隐蔽的一处宅院内,一场阴谋正在酝酿。烛火摇曳的密室里,一封密信正在被精心仿造。
“北狄王亲启”四个字落下最后一笔,执笔之人轻轻吹干墨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连沈寒霄平日批阅文书时,因旧伤而特有的、微不可查的顿笔习惯,都被完美复刻。
风雨欲来,满城萧瑟。一枚刻着狼图腾的青铜兵符被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