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再也不说一句话。
“好了,你带小玺先上去休息吧,等你大哥回来,我们就准备开席了。”
程爷爷从沙发上起身,他步履缓慢的走到程晏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也轻轻拍了拍宋玺的肩膀。
“小玺,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可以跟晏清说,也可以直接来跟爷爷说,在这个家里,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那这个家的所有人就都别想舒服。不只是你,咱程家的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程家没有别的本事,就是护短,就是无理也要硬三分,把这当自己家。”
“……谢谢爷爷。”
“好孩子,去吧。”
程爷爷拄着拐杖慢慢往一楼的房间走去,程晏清握着宋玺的手腕,轻轻拽着他往楼上的房间走。
程晏清将他带到二楼的主卧室,刚进门宋玺动静不轻地松了口气。
“这么怕我家人吗?”
“我不是怕,只是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做不到来去自如,当然也没办法放松。”
宋玺坐在一旁的软凳上,他看着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布局,只觉得陌生。
他好像对家没有什么印象了,他原本的家是什么样子已经记不清楚了,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月湖湾那里的房间布局,但那是程晏清的家,不是他的。
“小玉,你知道为什么庄园的名字叫苇生吗?”
“难道不是一开始的名字就是这个吗?”
宋玺对于这座庄园的故事没太有兴致,他一会儿低头摆弄手指,一会儿抬头看着窗外的云杉林发愣。
“苇生,是程家国外这一支家主和家主夫人的名字。”
“那他们真的很恩爱。”
“嗯,你说的没错。不过更重要的是,家主和家主夫人都是男性。”
宋玺从没有听程晏清说过他们家的事,去年第一次来的时候,宋玺满心都是窘迫和恐慌,他一门心思只有离开这里,从没有想过这个庄园到底有什么深刻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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