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跟本没可能到军营里,温梓珩戳破了他的谎言。他不敢抬眼,不敢看那双因等待而泛红的眼睛。
「本王无需向你报备。」
话出口的瞬间,他便後悔了。
那语气太冷,那自称太生分。
可话已说出,再也收不回。
温梓珩怔在原地。
那一瞬,他彷佛没听懂。
下一刻,那句话却像利刃般,狠狠扎进心口。
本王。
这两个字,景末涧从未对他说过。
不在书房,不在雨夜,不在任何温柔相对的时候,那是把他推回身份、推回距离、推回「不该靠近」的位置。温梓珩的x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努力吞下什麽碎裂的东西,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陌生。
不是因为样貌。
而是因为,那份曾经只对他保留的温柔,正在被亲手抹去。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而景末涧,终於抬起眼时,只来得及看见,那个等了他三天的人,正在无声地崩塌。
温梓珩的眼眶早已红得发烫,像是被寒夜里的风一寸寸刮过。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碎开,像是怕再重一点,就会把眼前的人推得更远。
景末涧却没有看他,他的身影在月sE下显得笔直而冷y,像一道不容靠近的墙。
「你长大了,该懂分寸。」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没有余地。
那一句话落下,像是宣判。
温梓珩的喉咙猛地一紧,心脏狠狠一缩。他下意识往前一步,声音颤得厉害。
「老师……对不起……我知道我那天不该凶你……」温梓珩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颤意,话还没说完,便被景末涧冷冷截断。
「你说得没错。」
他眼神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