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得几乎要撑破。
他整个人因情绪、惊慌与久违的渴望而发着细微的抖。
那是他六年来,不,是他在王府里生活的这些年,他唯一渴望、唯一盼望、唯一不敢奢求的人,景末涧。
直到景末涧终於松开,额头抵上他的,呼x1因高热而急促,喉头紧得发不出完整的音。
「梓……珩……」
他像被烧灼般低声「对不起……我……忍不住……」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三王爷的冷寂,全是掩不住的慌乱、脆弱与深藏太久的情感。
温梓珩红着眼抬头,看着他。
那一瞬,他几乎以为景末涧是在告诉他,他也是想的,他也是痛的,他也不是不在乎。
「老师……」
他刚要伸手去抱住景末涧,想说点什麽,想回应他这六年来第一次主动、第一次迟到得几乎残酷的深情。
景末涧的身T却忽然一沉。
温梓珩怔住,还来不及喊出声,人已整个向他倒来。
「老师?!」
他伸手紧紧接住那具滚烫的身T。
景末涧的额头贴在他肩上,呼x1急促而断续,像一瞬间失去了力气。高热烫得惊人,汗水浸Sh了衣襟,整个人像是耗尽最後一分意志才吻了他,然後彻底崩落。
温梓珩抱着他,心脏像被重击,痛得发麻。
「老师!老师你醒醒!」
无论他怎麽喊、怎麽摇,景末涧的眼皮仍紧闭,呼x1烫得要将他魂魄都烧化。
那个吻,是景末涧在高热与压抑间,拼着意识最後一点清明给他的。
是失控。
是渴望。
是这六年消耗他全部心力的逃避後,第一次不逃。
也是在他完全昏过去前的最後力气。
温梓珩抱着他,肩膀止不住颤,一声声唤着都带着破碎。
「你别这样……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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