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回头,怕梦境被惊醒。
然而下一瞬,一抹影子已急急步入军帐,药香与风一起被带入。温梓珩放下药碗,几乎是扑到床边,手扶着景末涧的肩,让他靠在枕上坐起。
「老师,小心……慢些。」
那手掌依旧微温,却已b六年前更有力量。
景末涧终於抬眼,视线在对方身上逐寸停住。
少年已长成青年。yAn光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深浅不均的健康小麦sE,脸部的棱角更清晰了,眉眼却仍乾净如初。肩背已长开,站着时甚至得他抬头才能看清。
可是那双眼,那双眼仍是六年前那样,一看见他就慌,一慌就藏不住情意。
温梓珩见他直直盯着自己,一句话不说,心也跟着慌了,手忙脚乱地伸向他肩侧「老师,是不是伤口还疼?我、我去把沈大人叫过来。」。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六年前那个因为怕他生气而一句句道歉的小少年。
景末涧x口一紧。
他忽然抬手,握住温梓珩的手腕,那瞬间,他像整个人都清醒了。
「……你怎麽在这?」
声音低哑,带着久病未愈的沙哑。
温梓珩怔住。
他望着景末涧的眼,那双满是倦意与痛楚的眼,望着他六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自己。
他微微用力握住景末涧的手,像怕他会突然消失。
「我听说你受伤了。」。
他说得很轻,却像用尽全身力量。
寂静在两人间沉落。
景末涧的指尖微微颤着,他闭了闭眼,呼x1因x腔内翻涌的情绪乱了半寸。
这孩子怎麽敢来。
他怎麽还敢为他这样。
六年前,他留下的只有一封信。
是躲,是退,是不敢面对的逃。
可眼前的温梓珩却像从未怪他,甚至在长成大人後,第一时间奔到这荒芜边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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