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空问青衣,师兄此药真能解师傅之病吗?青衣说,且看疗效。圆空又去了斋房,他想给青衣弄点吃的,还想趁此再探望一下大师兄。大师兄依旧不在房里,却看见极少出门的二师兄坐在廊沿上,目光涣散,圆空捡颗小石子敲过去,二师兄没什么反应,圆空跳下去,站他面前,说师兄这儿太yAn大,回房吧。二师兄没反应。圆空又说,师兄我们去捉蚂蚱吧,二师兄没反应。圆空想装个呆子得多大的定力才行。他没再试探二师兄,他觉得有些乏了。
圆空如果再多呆一会,就会发现大师兄在二师兄屋里。他正坐在他的窗前看那片山。
圆空走远了,二师兄的眼里突然有了丝光,从那丝光里,可以映出大师兄平静的脸。
圆空回经屋的时候,青衣已经把他带回的药材制进了药里,他没立即给紫檀大师服用,取了极少的剂量涂在小鼠身上和自己的指侧。指尖立刻有麻醉的感觉。青衣撑住桌面让圆空仔细观察小鼠的反应。圆空说你又以身试药,早知你对此药没把握我也不听你的差了。青衣说我并无十成把握,只是测下此药的药力。大师兄不是每日都在用吗?他用是有人指导他,青衣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扭头问圆空,你说大师兄是情伤,你可看见?圆空说,不曾。那为何断言?虽未走近,但远远瞧见过。确定是nV子?确定。
青衣测出药X,割破手指,把血放出。长长舒一口气。圆空凑过来说,师兄这药难道是…情…?你想多了。青衣搬过矮几,把小鼠笼提过来放小鼠出来。此药是为了练功而种的。练功?对。大师兄在练什么功?
青衣说,练什么功我们暂且不理会。因为大师兄断不可练成。圆空不解地问?为何?此药会抵制人的血Ye流动,大师兄每日又在涂此药,怕会越来越功力弱。那大师兄的腿为何会烂?许是他保命的假象。圆空说,我原以为二师兄是装呆,没承想大师兄也在装呆。
你去见二师兄了?
见了。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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