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去向。一个刚回来,一个又出去。真是忙得不得了。忙得未必都是寺里的事。圆空抓了两把耳朵。坐下给青衣写信。他把寺里最近发生的事都写了写,告诉青衣快些回来。青衣还没收到他的信,又给圆空来了一封,这次是托他帮他留意一个人,手上有痣的人。圆空想师兄真是俗不可耐。
青衣能下床的时候,慢慢挪着,老者不让他到前堂,他就在后面帮工。晒药材,研磨,切割,做得极好极快。老者看中了他的天赋,问青衣可否留下当他的徒弟,他可将此业传授于他。青衣谢绝了。不是看不上这份业,而是身上背负着很多使命未完成。老者长叹一口气。也就不提。但青衣问他,他依然知无不言。他教青衣准确找x位下针灸,手法JiNg准快,青衣一边赞叹一边学,这可b光看书有用多了。不到半年,他也将老者的技能学了个皮毛。老者还有一门绝艺,是可以将汤药制所丸药。青衣无意中发现过一次,有一间房,只有老者一人才可进入。钥匙只在他一人身上。青衣想若能得此良方,以后可方便携带。但此技只专后人,不传外人。青衣不好破人家的规矩。所以压下内心的惆怅。老者也可惜过,青衣的确是好苗子,有潜质,但他心不在这儿,留住人怕也不长久。他重重地锁上门,没再跟青衣提起过传衣钵之事。
老者心慈宽广,在青衣头部瘀血将失之际,和青衣促膝长谈。给了他两颗丸药,说日后若遇到他所说之旧人,可将此药给他解T内之毒,另又将两盒给了青衣,说危急时刻可用来疗伤治病。青衣泪下。这可是bh金还要贵重的啊。青衣不要,老者不容他拒绝。青衣又问故人的事情,老者说,近日脑中总会浮现亡妻的面容,许是要告诉他,那人或许没Si,没Si总会浮出水面。若有缘,总能碰上。青衣垂头。
老者打开一个柜子,朱漆,里面竟然供着的是他亡妻的牌灵。老者的泪流了出来。青衣也被感染了。老者说,或许你们也有缘。看着牌灵,青衣的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老者把柜门合上。青衣跨出门槛,下意识地又朝那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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