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万物。
小马很健行,走了三天,只要是晚上,马儿便不肯前行,白天却载他如飞,青衣也不催促它,马儿通人X。他有时会和马儿露宿。越往北天气越恶劣,不敢再马虎,他会早早地打尖住店。不让马儿受委屈。
去时的平静让青衣不习惯。那么多的尾巴和影子陪伴着他,却没给他一丝难堪。保护他是不可能的,他留意了下那些杀手,有些来历不清,有克克沁的,似乎还有h河道的那批人。他紧紧鼻子,小马儿开始狂蹄地烦躁,他下马牵着它,不急不慢,像故意地很有耐心地在等落后的人。
投宿的店只有一家。对面就是酒铺。青衣看看四周,觉得像布好了一个阵。他也不害怕,店小二领上楼,他要了条毛巾,小二问他贵客是一会下楼吃还是把饭端上来?他说吃热的,小二说,那好。贵客先歇歇。青衣说先帮我把马料理好。小二说放心。他推开沿街的窗户一缝,对面酒铺的门只开了一半,幡子还是新的。
他洗了个脸就下楼,在寺里吃素惯了,这几天也是啃随身带的g粮。但今天他觉得十分有必要吃点荤的,恐怕素也是没有准备的。他心里默念了几遍佛号,当下安心要吃。想起什么似的又招呼小二来瓶酒。要现打的,他拿筷子指指对面的酒铺。小二眼光闪烁地说,新开张不久的,客人确定要喝?咱家也是有陈酿的,味道还不错,要不试试?青衣说,新开就不敢喝了?总得有人捧场。
小二肩上搭着毛巾就跑到了对面。青衣点了老白g。小二不一会回来了,皱眉说,贵客久等了,对面酒铺新开酒不全,只有杏花酒,说是送客人喝的,不收钱。小二把酒钱放在桌上,青衣没收,小二给添了酒杯。
青衣喝一口,就知道送酒人有心。而酿酒人更是有心了。这味道,他一辈子忘不了。这是“润息苑”的味道。他想站起来对酒铺去,又按捺住,对方想见他肯定会出现的。小二看他没摔酒杯也就安下心去照顾他人了。
他想写信回去给夫人,但横空不让。横空说不要担心夫人。他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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