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陈荫银。”他回答,同时把杯子递给宋周,“你跟我接触太多,哥哥会不高兴吧。”
“他哪里能管这些。”宋周安抚地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比他大好多,我叫宋周。”
“阳台在哪?”宋周问,“我去抽根烟。”
陈荫银指了指阳台的方向,还嘱咐了一句:“抽烟不好的。”
宋周直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和陈荫银招手道别:“我知道抽烟不好。你哥不喜欢,你也不喜欢啊。烟味很臭吗?”
“还好。”陈荫银说,“抽烟对身体不好的,我不想看到有人生病。”
宋周笑着点了点他的脑袋,“你真好,要是你哥哥,他巴不得我抽烟早点抽死自己。”
“他跟你关系不好吗?”陈荫银问,他心想,纪珏谨刚刚还说这是自己的朋友。
宋周摆出一副很可怜的神态,“他也不喜欢我。只是我们有工作上的关系,不得不联系,我被他虐待得可惨了,一点不想看见他那张臭脸。”
陈荫银点了点头,他因为刚刚的误会对宋周还有一丝忌惮,但还是关心了一句:“那你去抽烟吧,别抽死自己,让纪珏谨如愿了。”
宋周听了,突然笑起来,说,你叫他全名呀。
有什么好笑的吗?陈荫银心想。他刚刚受了惊吓,大脑还晕乎乎的。他盯着自己的足尖,点了点地板,再抬头时,宋周已经走了。
陈荫银没说出的是,他对烟味也有些敏感,纪母就是因为肺癌死去的。自己被接回纪家的时候,她似乎就一直在抽烟,那时陈荫银听说了纪母一直在虐童,有时候甚至拿烟头烫过纪珏谨的手。
陈荫银撞见过那一幕,包裹烟草外层的白色的纸像是裹尸布,烟头一闪一闪的,在皮肉上绽开血红的圆洞,烫出灰红的坟茔。纪珏谨被纪母捏着手臂,痛得尖叫,嘴里一直大声喊着妈妈。
烟灰和眼泪一齐落下。那时陈荫银就对纪珏谨多了些微妙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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