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经历。父亲和死去的纪母都没有虐待他,只是忽视罢了。刚来的前几年纪母确实歇斯底里,把他赶到佣人的房间,纪父知道一切,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或许是陈荫银太乖巧,跟他撒气就跟把拳头打棉花上一样,纪母也对他生不起什么虐待的心思,只是渐渐忽视他,也把他当做透明人。陈荫银就这样很简单地活着,倒也自由,还能呼吸。
陈荫银在桌子下用手指扣了扣手掌心,很重,就印着掌纹留下痕迹,他觉得以前那样活着挺好的,他不想纪珏谨把他一点点拖进纪家的漩涡。
而让陈荫银惊恐的是,纪珏谨笑着对父亲表示道谢后,在餐桌底下,把微凉的手章探向他的大腿,再向上,手指伸进裤头里面,勾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