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之前还总打起精神来应付纪珏谨,被强奸后一句话也不想理,什么回答呛人就回什么。他没丢那条项链,只是锁在柜子里,更何况当初纪珏谨让自己好好保管,他一般答应了人都会做到。
纪珏谨当初表现的对母亲遗物的尊重当然是假的,他不在乎陈荫银对那个项链做了什么,只是那天看到陈荫银雪白的脖颈,觉得实在美丽,可以送点什么罢了。但对方这副咬着牙绞尽脑汁要气人的样子很可爱,他便说:“那条项链可是很贵的啊,你给我再操一回,我就不计较了好不好。我才刚射过一回,再操一次。”
说着他就伸手去探陈荫银的腿间,那里被插得红肿,翻出丝丝缕缕的白浆,在水下看着很诱人,纪珏谨真起了点反应,扣着他的大腿根不许他反抗,陈荫银很压抑地呻吟,捶打他的肩膀,骂他变态,恶心,让他滚。
纪珏谨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得陈荫银有点发怵,但他仍然没有停下口中小声的咒骂。陈荫银在大多时候是很温顺的,但被纪珏谨一摸就像应激的猫。
“你知道你反抗没有用的吧。”纪珏谨说,“只要我跟父亲说一声,你大概待不到第二天晚上。到时候你去哪呢?就像之前一样,去同学家里待着,说给他们辅导作业。可是你说,你同学的妈妈知道了,会放任这样一个长着逼的怪物待在自己家里勾引孩子吗?”
纪珏谨的眼睛黑沉沉的,陈荫银真被他吓到,也被他的话语恶心到。
怪物。陈荫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怪物,在很小的时候,他甚至对自己发展一段亲密关系有着很深的渴望。那个人不论性别,可能温柔,也可能很细心,总之一定会接受自己的身体。陈荫银就是这样天真地对一切充满美好愿景的人。纪珏谨血淋淋地再度撕裂开这种期盼。
他抬头,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下发亮,他说我才不是怪物,你在颠倒黑白……你可以让我滚,我会自己谋生,不用再看到你这个人渣。
陈荫银以为自己说的话很凶狠,而纪珏谨听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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