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饱却仍意犹未尽的小嘴,
在无声地、
贪婪地渴望着下一次被填满。
门外,
林婉兰听着女儿细碎的舔舐声,
听着那句低低的“乖”,
听着我温柔到骨子里的夸奖,
那是她跪破了膝盖、
哭断了嗓子、
被操烂了奶子也换不来的一句夸奖。
她终于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耗尽,
整个人瘫倒在地,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像一具被彻底榨干的空壳。
她知道,
从今往后,
她和女儿之间,
再也没有“妈妈”和“柔儿”了,
只有先后顺序不同的、
两只被同一个男人彻底驯服的母狗。
而她,
永远是那个排在后面的、
连被温柔以待资格都没有的、
最卑贱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