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听见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时，
肉体黏腻的“咕啾”声，
听见女儿小腹被灌得鼓胀、
子宫疯狂吮吸的每一次痉挛。
她知道那一刻，
她女儿的子宫，
被彻底烙上了那个人的印记。
她曾无数次被那样灌满、
被那样标记、
被那样毁掉，
可她至少知道那是屈辱、是刑罚、是地狱。
而她的女儿，
却把同样的东西，
当成爱情、当成幸福、当成“我要全部”。
她想起柔儿小时候，
粉嫩嫩地抱着她腿喊“妈妈”，
想起她把女儿养得那么小心，
连一根手指都不许别人碰，
想起她拼了命地想把女儿从这个恶魔身边拉开。
可最后，
是她自己，
亲手把女儿推了过去，
亲手教女儿，
怎么张开腿、
怎么说“射进来”、
怎么把一生都献给那个恶魔。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脏，
脏到连地板都不配跪。
她想尖叫，
想冲进去把女儿抱走，
想杀了自己，
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听着门内，
女儿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的呢喃：
“小明哥……我好满……
都是你的……”
那一刻，
林婉兰心里有什么东西，
彻底、
死无声息地碎了。
她知道，
从此以后，
她和女儿，
再也不是母女了，
只是同一个男人胯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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