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让她听，
故意让她知道，
她最宝贝的女儿，
正在她面前，
被最粗暴的方式，
彻底变成我的。
白柔儿被我抵在门上操得几乎失神，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却在我突然放慢动作、
把她轻轻抱回床上时，
整个人像被抽走力气般软在我怀里。
我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
声音低哑又带着刻意装出的愧疚：
“抱歉，柔儿……
刚刚没忍住……
是不是插太用力了？”
我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眼角，
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疼不疼？
我轻点好吗？”
她哭着摇头，
却主动把腿缠得更紧，
声音软得像化掉：
“不疼……
小明哥……我喜欢……”
我把她放平在床上，
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
一路吻到她颤抖的睫毛、鼻尖、
最后落在她因为哭泣而红肿的唇上。
“我最喜欢你了，柔儿……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好喜欢你……”
我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却刚好大到能穿透门缝，
一字不漏地钻进门外那人的耳朵里。
白柔儿被这句话烫得眼眶又红了，
她抱住我脖子，
带着哭腔却满是甜蜜：
“我也是……
我也第一眼就喜欢小明哥……”
她主动把腰挺起来，
迎合我接下来的、
真正温柔到极致的抽送。
而门外，
林婉兰听着那句“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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