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听见你贴着她耳边的声音:
“以后每天回家,
你都会这样求我操你。”
她哭着高潮,
子宫疯狂痉挛,
却在最剧烈的那一刻,
猛地惊醒。
睁眼,
天还没亮,
卧室一片漆黑。
她浑身冷汗,
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乳尖硬得发疼,
内裤黏在身上,
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咬着下唇,
死死按住还在抽搐的小腹,
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
第二天清晨·卫生间
林婉兰蹲在马桶边,
手里攥着那根早早孕试纸,
两条鲜红的杠,
像两道血淋淋的判决。
她整个人瞬间瘫软,
试纸“啪”地掉进洗手池,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知道是哪一次,
是哪一晚被灌得满满当当、
连肛塞都堵不住的那一次。
她怀孕了。
怀了这个家的孩子,
怀了摧毁她一切的人的孩子。
她死死捂住嘴,
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只能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浑身发抖,
像一头被彻底钉死在屠宰场上的母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