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
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
晕开深色的水痕。
穴口被操得彻底外翻,
两片肥厚的阴唇肿成深红色,
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玫瑰,
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带着腥甜味的浊液。
后庭的金属肛塞早已被取走,
只剩一个粉红的小洞,
因为长期被撑而微微外翻,
边缘一圈嫩肉还泛着不自然的亮,
像一张永远合不上的第二张小嘴,
也在无声地翕张。
你站在她身后,
西装裤褪到膝弯,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昂得笔直,
龟头胀得发亮,
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在她臀缝里,
立刻被滚烫的皮肤蒸得滋滋作响。
你用龟头在那两片软肉上来回碾磨,
每蹭一下,
她就抖得像筛子,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
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把整个龟头裹得湿亮。
“林姨,自己说。”
你声音低哑,带着笑,
却像一把刀悬在她头顶。
她把脸死死埋进手臂,
眼泪把地毯浸湿一大片,
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
臀主动往后蹭了蹭,
穴口准确地套住龟头,
哭着,
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一字一句往外挤:
“求主人……
用大鸡巴……狠狠操母狗的骚穴……
操到子宫……操到射进来……
把母狗……操怀孕……
只要……只要别碰柔儿……”
说完这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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