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你刚才看白柔儿的那一眼,
那种像要把人吞进骨子里的眼神,
她太熟悉了,
因为你第一次看她的时候,
就是那样。
她想爬起来,
想冲出去把女儿拽走,
可子宫里、肠道里、乳房里全是灌得满满的精液,
腿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枕头,
浑身发抖,
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把枕套湿透一大片。
“不要……
不要动柔儿……
求你……”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一遍又一遍地哀求,
却连发出声音的勇气都没有。
她知道,
今晚那顿饭,
会是她女儿踏进地狱的第一步。
而她,
连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