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叮……”门铃响的时候，林婉兰正像一滩烂肉一样瘫在床上。
整张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她浑身都是青紫的掐痕、咬痕、精液和乳汁的残渍，
两只被操得外翻的乳尖还在微微抽搐，
子宫里、肠道里、乳房里全是灌满的精液，
小腹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
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你随手给她套了件宽大的睡衣，
把被子拉到她下巴，
又在她额头贴了块湿毛巾，
再把房间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完美“重病卧床”的现场。
门一开，
白柔儿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冲进来，
眼睛通红，显然一路上都在担心。
“妈！！！”
她扑到床边，
看到林婉兰“虚弱”地睁开眼，
冲她露出一个苍白却温柔的笑，
那一瞬间，白柔儿眼泪直接掉下来。
“妈你吓死我了……
我以为……我以为……”
她哽咽着握住林婉兰的手，
林婉兰却拼着最后一点力气，
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
“傻孩子……妈妈就是有点感冒发烧……
小明照顾得很好……
你看，他还给妈妈请了假……”
白柔儿转头看你，
眼睛里全是感激和愧疚：
“小明，谢谢你……
我之前还以为……以为你对我妈……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你真是个好雇主……”
她说着，
还对你深深鞠了一躬。
你笑着摆摆手，
语气温柔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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