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的哀求:
“主人……母狗只给您一个人打……
一辈子……都只给您一个人……”
你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让她跪坐在餐桌上,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
巨乳被迫挺得笔直,
两颗早已肿得发紫的乳尖高高翘起,
在冷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你用酒精棉冰冷地擦过她左边乳尖,
她抖得像筛子,
乳尖却更硬、更胀,
像一颗熟透要炸的葡萄。
“别动。”
你声音低沉,
针尖对准乳晕正中央最敏感的那一点,
先是用针尖轻轻刮过乳孔,
冰冷的金属感让她瞬间尖叫,
却被你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
“噗——”
针头精准刺入,
穿过乳晕最嫩的皮肤,
直接扎进乳腺深处。
她“呜!!!”地一声闷在你掌心,
眼泪狂飙,
乳尖被针头撑开一个小小的孔,
一滴血珠混着乳汁渗出来。
你开始缓慢推药,
深紫色液体一毫米一毫米注入,
她整个乳房像被火烧一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
青筋瞬间暴起,
乳晕颜色深得几乎发黑,
乳尖胀到原来的一倍大,
表面皮肤紧绷得能看见细小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