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刻上了回家的倒计时。”
你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昏睡中的顾媚,平日那副高冷禁欲的面具早已碎得一干二净。
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的水光,
乳尖硬得发黑,
阴蒂肿得像一颗紫红的小石子,
后庭被注射的那一点微微泛着紫,
连呼吸都带着细不可闻的、压抑到极致的喘。
你俯身,指尖轻轻扫过她滚烫的乳尖,
她立刻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你低笑,声音压得极沉:
“再骚,
我也忍得住。”
你强迫自己收回手,
把被子给她盖得严严实实,
连一根手指都没再多碰。
“十天。”
你对着昏睡中的她,一字一句,
“我要你自己跪下来,
自己把腿掰开,
自己求我操烂你。”
“到时候,
你会比林婉兰还要下贱一百倍,
因为你会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谁,
却根本停不下来。”
你关掉最后一盏灯,
屋里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