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上书房的门,把软倒在桌边的顾媚打横抱起。
她比林婉兰更高,身材却更冷艳,连昏睡过去都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气场。
黑色长风衣滑落肩头,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露出一片雪白深邃的乳沟,那对尺寸夸张到几乎不讲道理的巨乳随着你的步伐轻轻晃动,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团随时会溢出来的雪。
你把她轻轻放在她卧室的大床上。
灯光昏黄,她长发铺散在枕上,平日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安静得像雕塑,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喝下了那杯“特别调制”的牛奶。
你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她高挺的鼻梁、冰凉的下巴,最后停在那片被衬衫勒得几乎要炸开的乳沟上。
“老妈啊老妈……”
你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温柔,
“我可舍不得像对林姨那样直接把你就地办了。”
“你得自己走过来,自己跪下来,自己把衣服脱光,
像她一样摇着尾巴求我操你。”
你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宣布判决:
“我要你亲口叫我主人,
亲口承认你这辈子都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然后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交给我。”
你把早就准备好的、比林婉兰那支浓度更高一倍的“浴火六号”针剂放在床头,
旁边还有一副精致的银色项圈,上面刻着小小的字母:
“GuMei”。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给她盖好被子,像最孝顺的儿子那样替她掖好被角,
“好好睡吧,妈。
等你醒来,游戏才真正开始。”
和那支针剂在月光下泛着危险而甜腻的淡粉色光泽。
你手指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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