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药水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蕾丝内衣勒得乳尖生疼,却必须挺直腰,让包臀裙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得体。
她走到玄关,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次头发,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强迫嘴角扯出一个端庄又温柔的笑就是她这几年每天迎接女主人时的那个笑。
“……知道了,小明。”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努力让语调恢复成平时那个温和保姆的语气,“老板回来……我就和平时一样……你放心。”
她转身去厨房,把围裙系上,背影看起来还是那个勤劳能干的林姐。
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走一步,子宫里你射进去的精液就被假鸡巴顶得晃荡;
每笑一次,蕾丝就磨得乳尖更疼;
每说一句话,她都在心里默念:
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被发现……
门铃响了。
她立刻挺直背脊,踩着高跟鞋小跑去开门,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
“夫人,您回来了~今天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声音温顺、得体、毫无破绽,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