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鞭阴毒刁钻,专攻要害;他的暗器防不胜防,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断怪物的节奏。
更重要的是,他在收集,妖丹、兽骨、毒草、矿石……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这块毒鳄的皮不错,能做两套软甲,正好咱俩一人一套。”
“这颗鬼面花的种子留着,回头种在院子里看家护院。”
“啧,这只妖兽的肉质看起来挺紧实,沈老板,今晚加餐!”
在这漫长而黑暗的试炼之路上,苏弥就像是一个精明的管家,把每一次杀戮都变成了“进货”,把每一次危机都变成了“商机”。
而沈乾劫,就是那个最卖力的“长工”。
有时候,杀得累了,两人会找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休息。
这时候,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就会像藤蔓一样悄悄滋长。
“手伸过来。”
苏弥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手里拿着药瓶,冲沈乾劫扬了扬下巴。
沈乾劫乖乖走过去,坐下,伸出那只布满细小伤口的手。
苏弥低着头,仔细地给他上药。
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乾劫看着他。
看着少年垂下的睫毛,看着他抿紧的嘴唇。
那种想要把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的冲动,在心里疯狂叫嚣。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苏弥在“钓”他。
苏弥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猎手,手里拿着胡萝卜,吊在他这头驴的面前。
“想吃吗?那就跑快点。”
“想碰我吗?那就变得更强点。”
沈乾劫喉结滚动,强行移开视线,看向远处漆黑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