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进了房间,锁上门,今晚谁也别想进他的身!他要睡个昏天黑地!
他伸手就要去接那个房牌。
“慢着。”
一只手横空截胡,直接拿走了那块地字号的房牌。
谢栖云两根手指夹着那个牌子,稍微一用力。
“咔嚓。”
木质的房牌在他指间化为了齑粉。
掌柜的吓傻了:“这、这……”
谢栖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神色坦然得令人发指:
“这驿站人多眼杂,魔教余孽未清。季扬作为我的贴身侍卫,自然要贴身保护。”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绝望的季扬,语气不容置喙:
“今晚,他睡我房里。”
全场寂静。
只有某个单纯的弟子感叹道:“不愧是尊上!时刻保持警惕!季师兄,今晚又要辛苦你守夜了!”
季扬看着那个弟子,心里流下了宽面条泪:
兄弟,你说对了。
确实是“守夜”。
只不过是那种被压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守夜。
谢栖云没再给季扬任何挣扎的机会。
他直接抓起季扬的手腕,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拉着人往楼上走去。
“走吧,季侍卫。”
上楼梯的时候,谢栖云凑近季扬耳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车上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今晚在床上,我们可以把剩下的半套‘剑法’练完。”
季扬脚下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这哪里是圣人?
这分明是把他往盘丝洞里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