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枚折磨了厉骁一晚上的莲花玉势,终于被拔了出来。
“啊——!!”
厉骁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
随着堵塞物的离去,积攒了一晚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哗啦啦地喷涌而出,浇湿了沈寂的手,也染红了身下的龙凤喜被。
那种瞬间空虚的感觉,比饱胀更让人发疯。
厉骁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这就受不住了?”
沈寂随手将那个还在滴水的玉势扔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站起身,看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红帐中的厉骁。
“我们的洞房花烛,才刚刚开始。”
沈寂脱去了外袍,只剩下里面的红色中衣。他拿起桌上那两杯早已倒好的合卺酒,走回床边。
“起来,喝交杯酒。”
厉骁哪里还有力气起来?他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沈寂……你饶了我吧……”厉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
沈寂笑了笑,仰头将那杯酒含在嘴里。
随后,他俯下身,捏住厉骁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唔——!”
辛辣的酒液被渡了过来。厉骁被迫吞咽,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在他敞开的红色衣襟上,衬得那片皮肤白得刺眼。
“咳咳……”
厉骁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哪里是交杯酒,这分明是强灌。
“礼成了。”
沈寂松开他,拇指抹去他嘴角的酒渍,眼神里透着股病态的满足。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寂明媒正娶的人。生同衾,死同穴。”
“既然礼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