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是那么从容,姜清月是那么崇拜地看着他。他们看起来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干净、光鲜、前途无量。
而他厉骁呢?
他正夹着一个淫乱的玉势,满脑子都是怎么不让自己当众失禁,怎么不让那根东西滑出来。
嫉妒。
疯狂的嫉妒像毒草一样在厉骁心里疯长。
凭什么?凭什么沈寂可以一边把他踩在泥里,一边又在云端接受万人的敬仰?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沈寂身边?
厉骁盯着姜清月那张绝美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如果……我现在掀翻桌子,当众把这玉势掏出来扔在沈寂脸上,那个圣女会是什么表情?沈寂这张虚伪的皮还能不能挂得住?
就在他脑子里的这根弦即将崩断的时候,沈寂突然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
厉骁一愣,看向沈寂。
沈寂正在给姜清月布菜,并没有看他,但一道传音入密的声音,却冷冷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想掀桌子?”
厉骁背脊一寒,刚升起的那点反骨瞬间被碾碎。
“忍住了。”
沈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诱哄。
“只要你乖乖等到宴席结束,回去之后……我就帮你拿出来。”*
厉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死死攥着拳头。
好。
沈寂,你狠。
老子忍。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对厉骁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那玉势随着时间的推移,滑得越来越深,几乎要顶开他身体最深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每一次挪动都是酷刑。
他只能不停地喝酒,试图用醉意来麻痹自己。
终于。
宴席散去。
掌门笑呵呵地起身:“阿寂,清月初来乍到,你送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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