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终于喘匀了气,他不但没有起身,反而压得更实了。修长的手臂环住安德斯的肩膀,把他固定住,苍白的皮肤在士兵白皙的胸膛上滑腻地摩擦着。“放松点,安德斯,”凯勒布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榛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他能感觉到安德斯紧绷的身体正在这种夹击下颤抖。
那个瑞典士兵又骂了一句,一连串瑞典脏话夹杂着英语喷涌而出——“Duj?vidiot,停下这狗屎玩意儿!”——他线条硬朗的下颚咬得死紧,试图把塞巴斯蒂安甩下去。
但这反而给塞巴斯蒂安火上浇油。语言上的反抗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得更高,那根东西在安德斯体内胀得更大了。他满是伤疤的二头肌鼓胀着,抓得更紧,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惩罚性。“接着骂啊,你这混蛋——你越骂我越想干你,”塞巴斯蒂安嘲弄道,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安德斯那具白皙躯体的紧绷反应,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滚落。
然而,这种疼痛很快就变质了。塞巴斯蒂安的动作充满了羞辱性和惩罚性,他抓着安德斯金色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是如何在这个瑞典士兵身上驰骋的。安德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脸,但随着那个粗糙的东西在体内无情地撞击前列腺,一种背德的、令他恐惧的快感从痛楚中升起。他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在疼痛和羞辱中再次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安德斯的抵抗开始瓦解。随着塞巴斯蒂安那种无情的撞击频率加快,他强壮的大腿开始发抖。每一次深入都在强行撑开他,点燃那些混乱的神经——疼痛正在转化为一种深沉、跳动的极乐。他白皙的腹肌在颤抖,每一次收缩都让线条更加明显,荷尔蒙彻底淹没了他:内啡肽涌上来缓解了灼烧感,制造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让他那根东西再次硬得发疼,顶在了凯勒布的小腹上。
“你就是个……该死的野兽,”安德斯喘息着,蓝眼睛半眯起来,眼里的倔强在快感的冲击下碎了一地,金发凌乱地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