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瘦弱的身子在雾里晃,榛色眼睛四处张望,寻找任何莎莉留下的痕迹——一块布、一道抓
痕、一个脚印。安德斯走在最后,枪举在胸前,金头发被雾气打湿贴在额头,蓝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太阳越升越高,热浪开始蒸腾,废墟里的热气扭曲了空气,汗水从三人的额头、脖子、后背往下淌,衣服很快湿透贴在身上。塞巴斯蒂安的衬衫完全敞
开,胸毛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腹肌随着呼吸起伏,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裤腰。凯勒布的T恤湿得能拧出水,瘦弱的肩膀被包带勒出红痕,榛色眼睛红得
像要滴血,手里的刀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安德斯把外套脱了搭在肩上,汗水顺着胸肌流到腹肌,再流到裤腰,裤裆里的东西被热气蒸得更硬,布料摩擦得他皱眉。
“该死的鬼地方。”安德斯抹了把脸,汗水混着灰尘在脸上留下泥痕,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瑞典口音,“你妈跑这儿来干嘛?想找死吗?”他踢开脚边一块碎砖,
砖头滚出去老远,撞在一辆锈车上发出“哐当”一声。
“闭嘴!”凯勒布猛地回头,榛色眼睛瞪得通红,声音尖得像刀子,“她生病了!不是想死!”他蹲下来,在一辆锈蚀的轿车旁找到一道新鲜的抓痕,苍白的手
指摸上去,指甲缝里全是铁锈。他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在车门上刻下一个箭头,又捡了三块石头堆成三角,这是他和塞巴斯蒂安约定的记号,告诉落伍
的人往哪走。他刻得认真,手抖得厉害,刀尖几次划破手指,血滴在车门上,红得刺眼。
塞巴斯蒂安走过来,伤疤密布的大手按在凯勒布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做得好,小子。继续。”他绿眼睛扫过记号,嘴角抽了一下,算是表扬。凯勒布抬
头看他,榛色眼睛湿漉漉的,咬着嘴唇点点头。
安德斯在后面摆弄一台破收音机,静电“滋滋”响个不停,他拍了拍机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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