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货,明天继
续。”月光照在三人纠缠的身体上,银辉冷得像刀,屋外的丧尸抓挠声越来越密,玻璃墙被抓得全是血手印。
高潮后的沙发像被水泡过,破布料吸饱了汗水、精液和血渍,踩上去“咕叽咕叽”直冒泡,腥味浓得能拧出水来。凯勒布整个人瘫在塞巴斯蒂安怀里,瘦弱
的身子还在抽搐,榛色眼睛半睁半闭,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卷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额头,嘴唇被安德斯干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白浊丝线,随着呼
吸一颤一颤往下滴。塞巴斯蒂安把他搂得死紧,伤疤密布的大手从后颈滑到腰窝,再滑到屁股,粗糙的指腹蹭过被干得翻出的红肉,带出一声细细
的“嘶”,凯勒布抖了一下,穴口还一张一合往外淌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缝里。
“乖,别抖了。”塞巴斯蒂安声音低得像闷雷,胸膛贴着凯勒布的后背,汗湿的胸毛蹭得他皮肤发痒。他低头亲了亲凯勒布的耳后,胡茬扎得凯勒布缩了缩
脖子,榛色眼睛眯成一条缝,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声。安德斯侧躺在旁边,蓝眼睛半阖,金头发乱七八糟贴在脸上,硬物软下去一半还黏着白浊,龟头
红得发亮。他伸出长腿,脚趾勾住凯勒布的小腿,蹭了蹭,声音拖得老长:“小崽子,腿还软着呢?刚才叫得跟杀猪似的,现在装死?”
凯勒布没力气回嘴,脸埋进塞巴斯蒂安的胸口,鼻尖蹭到硬邦邦的胸肌,汗味混着精液味直冲鼻子,熏得他眼眶又红了。塞巴斯蒂安另一只手伸过去,抓
住安德斯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拽,伤疤密布的手指扣得死紧,绿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闭嘴,瑞典杂种。”安德斯嗤笑一声,顺势翻身压过来,胸膛贴上
凯勒布的侧腰,汗湿的皮肤“啪”地黏在一起,热得凯勒布“嘶”地吸气。
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挤在沙发上,沙发弹簧“吱呀吱呀”抗议,月光从玻璃墙斜射进来,照得汗珠像碎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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