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伤疤纵横的脸颊滑落,黝黑的头发贴在额头。锁头终于不甘地咔嗒一声,他溜进去,猛关门并栓紧,丧尸的远吟被强化玻璃隔绝在外。“暂时安全了,狗日的。”
玻璃屋如一座冷酷的时间胶囊,封存着末日前的残片,空气浓重如铅,压得人肺部发紧,像是吸入了废土的绝望。散落的家具零乱如战后废墟,一张实木餐桌裂成两半,焦黑的桌腿扭曲,像是被丧尸的爪子撕扯过,裂口如伤疤诉说暴虐;儿童摇椅翻倒在地,布面撕裂得像被刀割,露出发黄的填充物,像是腐烂的内脏暴露在月光下;地上的玩具车轮子脱落,塑料碎片散落如碎骨,像是被世界唾弃的遗物,诉说逝去家庭的悲剧。
透明的玻璃墙壁在月光下闪耀,冷峻地反射着这片废土的死寂,丧尸的低吟从远处传来,如阴沉的鼓点,提醒着外面的威胁。塞巴斯蒂安的靴子在玻璃地板上回响,每一步都沉重如雷,斧头紧握在伤疤密布的手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绿眼眯起,锐利如碎玻璃,扫视着房间,寻找凯勒布的踪迹。他的粗犷身躯——宽阔的肩膀、如古橡般结实的双臂、黝黑的头发沾满汗水与尘土——如生存的丰碑,散发着不屈的野性,胸膛因寻找凯勒布的执念而剧烈起伏。
突然,一声刺耳的呻吟划破沉默,粗野而赤裸,像是刀锋劈开空气,直刺塞巴斯蒂安的耳膜。他的胃猛地一紧,恐惧与怒火如风暴在胸腔翻涌,伤疤密布的手紧握斧柄,青筋凸显,肌肉紧绷得像随时要爆裂的钢簧,步伐谨慎如掠食者,朝声音靠近,每一步都带着杀意。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混着尘土的咸腥,滴在玻璃地板上,绿眼中燃着不安的火花。“这他妈是什么鬼动静?”他低吼,声音压抑着狂怒,如野兽的咆哮,喉咙紧得像是被铁索勒住。他的心跳如战鼓轰鸣,每一步都让血液沸腾,胸膛如烈焰灼烧,脑海中浮现凯勒布的影子——那个苍白的瘦弱小子,他的命根子,他的全部。他推开半掩的门,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吱声,像是废墟的低语,血液如核爆般在体内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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