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滑向凯勒布的苍
白脸颊,托起他的脸,唇瓣仅差寸许。
“我知道我要你,爸。”凯勒布低语,苍白的唇张开,挑衅融成渴求,“再让我……操,再教我。”他的话粗俗而真挚,带着淫秽的恳求,塞巴斯蒂安的克制崩
裂。他一把拉近凯勒布,身高差让少年的娇小身躯贴上他的肌肉胸膛,唇猛烈相撞,禁忌的吻如饥似渴。“操,你这味儿像麻烦。”塞巴斯蒂安粗喘,棕色
舌头挑逗凯勒布的,教他欲望的慢烧。
凯勒布的房间是阴影的孤岛,单人床的框架在他们的重量下吱吱响,薄床垫几乎兜不住他们的热量。月光从窄窗斜射,照亮塞巴斯蒂安的棕色肌肉身躯和
凯勒布的苍白脆弱身形。夜宴的吉他声从远处飘来,村民的笑声对抗丧尸的威胁,但房间里只有他们的电流。塞巴斯蒂安,40岁,185厘米,破衬衫如破
布,露出毛糙的胸肌和六块腹肌,金棕色皮肤闪着汗光,V形线的粗毛勾人。凯勒布,18岁,168厘米,瘦弱身形颤抖,丝滑的苍白皮肤像灯塔,黑卷发覆
在锐利的眼上,下巴的浅疤带着斯派克般的锋芒。
他们的唇锁在一起,塞巴斯蒂安的棕色嘴引导着凯勒布,带着缓慢的饥渴。“操,小子,你学得太快了。”他粗喘,声音混着淫秽的需和温柔,舌头引出凯勒布的低吟,在安静的房间里震颤。凯勒布的苍白手抓紧塞巴斯蒂安的宽肩,指尖陷入毛糙的肌肉,青涩在老人的稳重触碰下瓦解。身高差让他们贴得更
紧,塞巴斯蒂安的雄壮逼凯勒布仰头,娇小身形融进毛糙的棕色胸膛。“爸,操,你……太猛了。”凯勒布喘息,声音混着天真和渴望,“爸”这个词沉重,系
着他们的历史。
塞巴斯蒂安的棕色手托着凯勒布的苍白脸颊,粗糙拇指擦过丝滑皮肤,对比在昏光中如火。“你他妈危险,知道吗?”他低吼,语气软化,爱意渗出粗
俗。“从我把你从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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