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了禁令,如果秦晤还是要违背,那造成的后果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秦晤,咎由自取。
秦晤挣脱不开,耳朵里只听到一句“小唔,你可不要逃跑啊。”他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跑难道等着被c死吗。
书房门口站着两个佣人,他们低头致意,“三少,七少,老爷子在里面等着。”说完就拉开了门。
秦晤嘴角有点抽动,不明白这封建残余怎么还有漏网之鱼,刚刚秦嘉祈叫那个年轻女人四奶奶,想来这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家子没一个正常人,好笑。
书房进门有个屏风,抬头能看到一水的八大山人,右侧墙壁凹进去的地方还悬挂了一把铁剑,空气里散出些檀香,却平白多出了些诡谲和威严。
“还不进来?”一道醇厚苍老的声音响起。
秦嘉祈拉着秦晤往里面走,往里走那戏腔声音更明显,唱的是谭记儿
“见贼子不由我怒容满面,
在大堂骂一声无耻的儿男!
纵然是你的父官高爵显,
今日里也难逃法令森严。
谁叫你乌鸦想把凤巢占?
谁叫你步步追逼计多端……”
秦嘉祈轻啧了一声,压下眼底的冰冷,抬头看自己的爷爷,就坐在正对面的椅子上,后面是正在燃烧的线香,淡淡的白雾裹着,他闭着眼,像是一尊慈善的弥勒佛。
“带出去。”秦嘉祈开了口,方一得令,立马把穿着戏服的女人拉走了。
房间只剩下祖孙三人还有各自保护的侍从。
秦秉善这才睁开眼,“阿祈,你这是在和我叫板?”他的眼睛并不浑浊,只是看着就显出些恶意,同身后的大佛显出极强的割裂。
“哪里的话,爷爷,这可真是冤枉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外人在。”
“您孙子我可给带回来了。”秦嘉祈把秦晤带到身前,推了推,“叫人。”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