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有多痛苦。
他们走在人行道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美食街的熙攘似乎跟他们就没有什么关系。
“夏汉一！”
“啊？”他下意识的应了声。
凌霜推了推夏汉一的肩膀，冷冷道：“如果你不愿意来，我送你回去。”
“不……”
心中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涩感占据了夏汉一的心房，凹起来的爽朗少年的人设现在也有些绷不住了，看到了熟悉的街道，看到了熟悉的人，想起凌霜孤单孑然却仍旧深爱着他。
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夏汉一用手肘一擦，泪水竟然在他不知不觉间夺眶而出，止都住不住。
他完全控制不住近乡情怯和对男人的愧疚之情，窝在马路牙子上放声大哭。
他特么又哭了，在男人面前两次没脸，他究竟是怎么了。
路人都投过目光来看他们，凌霜叹了一口气，也蹲在一边听着他哭。
“李云昊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其实你不用在意他说的话。”
夏汉一哭的很豪放，清爽的脸庞都被泪水弄的五花六道。男人递过了面巾纸，夏汉一哭着看了许久才上手接了，更是哭的伤心欲绝，暴风骤雨像是台风过境。
“夏汉一，你要哭到什么时候？”凌霜冷冷的看着他。
可这不是夏汉一能控制的，素日刚强，就是被板材砸到身子他都不会喊一句疼，哭一声，但他夏汉一想到这些年凌霜的境遇和现在的处境就忍不住，就是停不下来。
男人推了推眼镜，起了身，“你哭吧，我不管你了。”
夏汉一条件反射似的倏地止住了哭声，只是那抽泣一顿一顿的，看着都觉得滑稽。
“教授……我，我对不起你，害你没了工作。”夏汉一说的磕磕绊绊的，声音都哭哑了。
“说了。不需要道歉。”凌霜说的很平静，等待着夏汉一平复心情。
过了不知道多久，美食街上的行人都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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