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沉大海，下午没有课就索性就去了俱乐部。
卓扬不在，夏汉一到了俱乐部就开始干活，地扫了一半便看到楼下有人上楼的声音。
一转眼，男人从楼梯口出来，两人的眼睛瞬时黏在了一起。
两人似乎都有些诧异。
到底是夏汉一更紧张些，马上跑过来问：“教授你去哪儿了？”
凌霜不答，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夏汉一看着凌霜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脸，脸上的冷气驱散掉了肌肤之亲加上来的熟络气氛，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是教授给卓哥介绍让我在这人打工的啊，教授忘了？”
凌霜的眉头一剔，摆摆手，“哦，是的。”
男人从他身边急速走过，薄薄的风衣带起的衣袂正好碰到他的手，教授的手掌还没好，长袖的健身衣直到袖口，跟白色的绷带连在一起，不看脸真的很像被捆了多年的木乃伊。
夏汉一跟了过去，“教授吃了没？”
“没有。”
“教授上午去哪儿了？”
“在办公室。”
“是办公位上有盆多肉那个吗？”
凌霜在物品柜前转过身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然后盯着夏汉一，“你跟踪我？”
夏汉一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找你。”
“别解释，扫完地健身。”凌霜在镜子前开始做热身。
夏汉一加快了扫地的速度，把东西都收拾完便加入了凌霜的行列，照着凌霜的组数做，男人做了多少，他也做多少。
凌霜在器械上推着胸，夏汉一也在一旁看着，凌霜做了4组，每组8个，一共三十二个，等男人从器械上下来，脸不红，气不喘，跟没事人一样进行下一组。
“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你照着我做是不行的。”凌霜举起了哑铃，手臂上抬，肌肉群一起用力，上臂的肌肉胀起，勾出了一副完美的曲线，线条优美，肌肉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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