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有一条求爱消息,最后还特地嘱咐本人男,就是喜欢凌霜。
夏汉一这回算是遇上对手,外面一大群人饿狼似的盯着他的人。
他警惕地像只训练有素的警犬,看着陆丞不说话。
“你该不会也是吧?”
“不不不,我刚才就是逗你的。”陆丞目光微动,看着夏汉一如临大敌。
夏汉一反问:“这什么人才能在表白墙上说话啊。”
表白墙也是近几年兴起的东西,在夏汉一读大学的那年代他只有企鹅号,毕业了为了跟凌霜搞黄色学会了翻墙上蓝鸟,其他的时间也没空去接触新鲜事物,就是打游戏都是玩的消消乐。
“谁都可以啊,很自由,很活泛。”
自由,表明什么人都有;活泛,表明信息良莠不齐,夏汉一一明白,鸡儿也不闹了,人也精神了。
下了课,他就得去找他的教授,跟他说说这事。
陆丞说完这事,过了不久就下课了,夏汉一跟他告了别,径自往办公室去。
卫游看着夏汉一这么着急的步伐,走过来对陆丞说:“丞,小夏他怎么了?”
陆丞刚又开了表白墙,突然看到了有人上传了一个小视频。他点进去一看便看到了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辖制下抑制不住快感而挺腰射精的画面,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微微眯了起来,“啊,没事没事。”
“看你脸色不对啊。真的没事?”
陆丞关掉了这个小视频,拉着卫游的手,“走吧,真没事。别乱说。”
“你……你别……”卫游挣扎着打闹,摆脱陆丞潜进来摸他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