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就露出了破绽。
“你看，我只是说了一个转折，你就有了反应。”凌霜伸手把他拽到身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你想报恩是不是，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夏汉一犹如聚光灯下的老鼠，完全无处藏身，他的那点爱恋被凌霜扒了出来，赤裸裸的暴露在灯光下。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却平静的抬眼。
凌霜见他突然释怀的表情，脸上只露出一瞬间的愕然，便被更多阴郁所掩盖，眉峰蹙起，便顺势抓着他的手，手指触碰到绷带的时候夏汉一心里莫名地一紧。
他想起了他的使命。
他只是来保护凌霜的，具体以什么方式似乎……似乎并不重要。
夏汉一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凌霜便足够了。
爱恋只不过是守护的高级形式。
夏汉一从凌霜身边稍稍后退了几步，顶着凌霜强大的气场，那股阴郁的眼神差点就穿透了他的心脏，拨开压迫感微微松了口气。
“对，我想报恩，我就是想跟教授做爱。”
凌霜嗤笑着甩开夏汉一的手，仿佛多抓一秒钟便有一秒钟的嫌弃，“你就这么自信，我会跟你做？”
“我知道教授喜欢我的名字。”
凌霜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迅速转到一旁，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提醒你，你是学生，我是教师，我们之间还有师生伦理。”
夏汉一正对着凌霜的视线不自觉向下移，往下移，移到凌霜胯下那二两肉停住，“那又如何？”
他不再纠结，即便用着一副孱弱的身体，他对凌霜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即便凌霜性情跟三年前不一样了，但这无所谓，在他看来凌霜还沉浸在对他的怀念里。
每日如行尸走肉岂不是另一种的死亡，不如就让他亲手把伤口揭开，撒上另一种药，把鲜血淋漓的痛苦止住。
凌霜一下笑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夏汉一看着凌霜的冷笑，这个笑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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