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大少爷……我有那么脏吗?”
“不是!”宗华清慌乱地摆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敢看丰乐逸的眼睛,只能盯着地上的碎瓷片,“我……我是怕弄脏你的衣服。这酒……这酒烈,我怕你喝不惯。”
“我是双儿,没那么娇贵。”丰乐逸弯下腰,想要去捡那个酒杯。
“别动!”宗华清大喝一声,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他一把抓住丰乐逸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丰乐逸吃痛地皱眉,却在下一瞬,感受到了宗华清手掌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这绝不是因为紧张,这是恐惧。
他在怕什么?
“别碰碎瓷片,会划伤手的。”宗华清松开手,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疏离,“乐逸,你听我说。今晚……今晚我也喝多了,身上酒气重,怕熏着你。咱们……咱们就这么坐着说说话,好不好?就像以前在书院那样,秉烛夜谈。”
秉烛夜谈?在新婚之夜?
丰乐逸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想问,你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嫌弃我是罪臣之后?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娶我?
但他什么都没问出口。他从小被教导要温良恭俭,要体贴夫君。他默默地收回手,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仰头灌下。
茶水苦涩,顺着喉管一路冷到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好。”丰乐逸轻声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宗华清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那表情像把刀子,在他心口轻轻划了一道。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屋内这种令人窒息的僵持。
宗华清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带翻了身后的圆凳。那圆凳在地上滚了两圈,像是嘲笑这屋内荒唐的局面。
“谁?!”宗华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期待。
“大爷,衙门急信。”门外是宗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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