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花镜中的自己,脸颊已经泛起红晕。他轻声道:“我从未想过能与他走到这一步。”
“公子与姑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多好啊。”白鹭笑道。
“是啊,两家关系亲近,小时候不避人,一年总能见上两三回。”乐逸回忆道,眼中浮起温柔的神色,“我们打打闹闹,后来年纪大了,长辈们便定下了亲事。”
“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少爷,国子监祭酒之子;一个官宦人家俊俏郎君,应天府丞之子。”白鹭接话,“门当户对,皆大欢喜。”
乐逸思绪飘远:“已经两年没见他了,不知现在什么模样。”
“肯定还是那般清俊秀挺。”白鹭替他掸了掸衣角。
船舶靠岸时,几声炮响划破天际。正逢八月十五良辰,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入了城。沿途锣鼓喧天,笙箫齐鸣,应天府丞之子娶妻,满城百姓倾巢而出,争相观看这盛况。
“好热闹啊,公子要不要看看?”白鹭小声说。
乐逸听着轿外喧嚣如浪潮般此起彼伏,比渡口的江水还要汹涌。他伸手欲掀轿帘,犹豫片刻又缩了回来:“还是算了,遵守规矩要紧。”
“公子真懂事。”白鹭赞道。
乐逸轻叹:“既来之,则安之。左右大婚的规矩与礼节有人领着,等应付过去,只剩我与华清,一切都好商量了。”
想到这里,心中又泌出一丝甜意。
街边的素秋茶楼上,晚云收,夕阳挂,残霞明灭。茶贩子在客人间穿梭,吆喝着倒茶攀谈,热闹非凡。
靠窗的侧间坐着几位锦衣华服之人,八字胡男子喝了口茶,撇嘴道:“这家的茶愈发不成样子了,要不是今日贵府上有喜事,我断不会来此宴客。”
瘦高个男子接话,满面笑容:“诶,不过喝个茶,怎么能称得上宴客?等忙过这阵,咱们还要与新户部侍郎好好吃顿饭。就是不知六爷可肯赏光?”
宗五爷宗阳初拿起一块花糕放入口中,佯装生气:“好一个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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