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屋内的剔骨刀寒刃伶俐,再加上昏暗的屋内陈设,贺臻一时间脑补出许多乡野传闻。
猎户分尸案、人肉包子铺、荷花村18口灭门案……
嘎吱——
硕大的黑影笼罩在门缝间,手上提着人头似的血物,毛发在寒风中散发出一股血腥之气,血液在门缝间滴滴答答,落成一滩褐色的阴影。
贺臻打了个冷颤。
郑狂将猎来的野鸡丢在门边,将门缝用布条堵严实,这样一点儿风也进不来。
今日外头的风很大,郑狂定的冬日成衣还没制好,天比想象中冷得早了一个月。许是这两日没出太阳的缘故,日头正盛的时候,还是暖的。郑狂希望天冷得慢些,他还没上山采药。家里还躺着一个病人,若是他上山去了,谁来照顾呢?不知道人好些了没。
屋里暗着。
暖盆里的火已经熄了。
乡下人家是没有白日点蜡的习惯的。
郑狂走到床前。
一条瘦小的身影恍如犬类扑了上来,郑狂听着风声避开要害,脸上着了一爪,他反手将人擒拿住,厉声呵斥道:“你发什么疯?”
“救命啊……杀人啦!”
郑狂将贺臻放开,点上烛火,黄澄澄的烛火像一颗橙子,在屋里照出死鸡的阴影,仿佛斗败的凤凰。
贺臻的惨叫戛然而止,尴尬地看着他误以为是人命案的苦主——鸡死不瞑目地躺着。
原来不是杀人案,是杀鸡案。
不、不对,是误会。
贺臻作揖行礼,歉意道:
“在下失礼了!先生救我于田间,我不该对先生有疑。”
郑狂挠挠头,脸上猫挠似的痕迹,已经看不清伤口了。
他一贯自愈能力很强。
郑狂心道,这病人也够奇怪的。
“什么先生不先生?我叫郑狂,是这稻田村打猎的、杀猪的、送柴的、采药的。你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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