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来自京城那人,自然非富即贵,如果是亲王,自己绝不能踏上谋逆的路子。可他猜想的却是另一人。若是那人,将是全天下寒门都梦寐以求的报效之人。而他身负旧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算会得罪人,也定要去闯一闯。
任务完成,暗桩为了护他被杀,求救书信被截断。贺臻带着剑伤逃了两个村庄,可他路引都有留下痕迹。若是追踪他的人真是三公九卿的人,恐怕难以活过这几日。
贺臻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
砰!
兔崽子,谁如此不长眼……痛!痛痛痛……
晕倒前,贺臻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庞然大物。
是熊吗?
天、要、亡、我……
……
郑狂还以为自己把人撞死了。
车轱辘底下躺着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
他急急忙忙地找了大夫,大夫说这是男的。
穿着一身青衣,身体单薄得跟纸似的,脸上抹了灰还看起来那么秀气,居然是男子。虽说喜欢男色,可郑狂不喜欢这样的,他喜欢货郎,肩膀能扛、手能提的,身子骨硬朗,看起来就很能折腾的那种。
救人救到底,郑狂将人抱回了自己家,老大夫坐着驴车跟了一路。
“几处剑伤已经包扎好了,多亏了老夫高明的医术,诚惠5两。”左手伸出,右手持汤药,一副不拿钱不给药的模样。
“老头儿,这你就不地道了,乡里乡亲的,5两?你讹老子?”郑狂身量九尺,跟人大小眼的时候,很能唬人,而他一身打猎练出来的腱子肉,也不是光唬人的。
“非也、非也。是他身子太弱,如果是你受这些剑伤,估计5文钱的诊金就够了。每天煮点热水,饮水洁净,别出去吹风,过个七日,你就自愈了。”
贺臻咳嗽着醒了过来,“这是何处?”
失血过多,说着又要晕过去。
郑狂摇晃着他,“你先别晕啊,汤药还没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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