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个饭。有一回香织故意让娜美姐灌醉我,让我说了很多我现在想起来也会羞耻的话,无非就是平常无法坦言的感恩。
自那以后,香织伙同娜美总想让我再醉酒一次,我说什么也不让,她们甚至去说服了涟夏请客去吃一家我很喜欢的奢侈料理店。呵呵,涟夏当然不介意再看我出糗一次了。
我后来还是告诉涟夏我不再喝咖啡了,那两天我桌上便没有加糖奶的咖啡了,没多久我桌上会多出来一瓶口味各样的汽水,涟夏倒是心细的不输芽美葵了。
别看涟夏生活上如此随和,一旦和他跑团或者开发新剧本,往往变得强势。我俩总意见不合,我很讨厌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而事实又确实按照他的料想地走,香织和娜美姐最后确实采取涟夏的意见而非我的。我比他更懂跑团,他比我更懂客人的需要。无论是在我来到银色骰子屋之前还是之后,银色骰子子屋使用的跑团剧本和人设大部分都基于他的开发,涟夏才是银色骰子屋里最核心的角色。我应该早一点认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