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一辈子锁着我吧?”
红菱被他贴得心跳如鼓,霜气渗入,她下意识回抱住那柔软腰肢,声音发颤:“公子说笑了……玉镯是王上的血契印记,化神妖元凝成,除非王上自解,或……或以更强的灵力反噬血契核心。”她说到“反噬”二字时,眼神一暗,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公子霜根虽奇,但筑基怎敌化神?除非……公子真能让王上动心,求他解开。”
霜厌眸光一闪,记下“血契核心”四字,面上却做出委屈模样,眼尾泛红:“姐姐说得对,我这废柴,怎配得上王上?也只能……慢慢让王上动心了。”他指尖在水下悄然凝出一缕霜丝,缠上红菱腕脉——不深,只留一丝后手。红菱被他水眸一看,心神荡漾,竟鬼使神差地低头,在他肩头落下一吻:“公子若真能得王上宠爱,奴婢……也认了。”
霜厌笑意更深:傻女人。待我反噬血契,你这爱慕,就是我逃脱的踏脚石。
夜幕降临,寝殿烛火重燃。
祁渊推门而入时,霜厌正倚在软榻上看书,锦袍松散,雪颈半露,玉镯在烛光下泛着冷红。祁渊红眸一暗,大步过去,直接将人捞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上那层薄霜:“小灾星,一天不见,本王可想你了。红菱侍奉得可好?”
霜厌被他圈得动弹不得,鼻尖全是狐妖的热烈气息,故意冷脸:“好得很,姐姐告诉我不少秘密。”他想挣开,却被祁渊扣得更紧,腰肢贴着那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也能感到跳动的热度。
祁渊低笑,唇贴上他耳廓:“秘密?说来听听。”他大手探进锦袍,掌心覆上霜厌胸口,声音低哑,“本王更想知道,你这小小年纪,十五岁就敢在妖市撒谣、偷珠、放鬼修……谁给你的胆子?嗯?为了凝灵珠,值得拿命去搏?”
霜厌沉默,眸光冷得像冰。他不想理这狐妖,更不想回忆那些血泪——幼时荒野,父母弃他,鬼妖噬骨,云清师尊一剑救命,却只留一句“有缘拜吾门下”。他咬牙:“不关你事。”
祁渊挑眉,假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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