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错觉与前者的垂怜/小豆豆惨遭折磨/大男子主义的败北(第8/11页)
以没办法对胡来的客人抱怨的可怜鸭子,无能为力又下贱,见季予还是没有动作,他恼羞成怒地朝季予吼道。
“你他妈活腻了吗?耳朵聋了!?没听见我说什么?!”
可怜兮兮给老大舔小逼的季予被吼得几乎连眼泪都要掉下来,可他像是寻常情侣中的女友般不愿示弱认输,也尖声叫道。原本对自己那样宠爱,明明说过什么都依自己的男人现在就因为他的小小恶作剧就这样对待自己。
季予伤心得觉得自己真想死。
“你说你爱我,我就拿下来!不然我绝对不拿!你就这样待着吧!痛死你算了!”
张衍瞪着他,脸色铁青。那汁水淋漓的穴因为强行刺激阴蒂而像是发了大水那样,淫水如泉涌般倾泻而出。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抽插,时不时满怀恶意地去扯那个夹子,让张衍痛呼出声。
“哈?”
张衍强忍着下半身的疼痛与快感,严厉地反驳道。
“你现在和我拿什么乔?你以为我不会找别人啊!”
张衍就算再怎么耐心哄着宠着他也会因为他做错一件事而感到厌倦与愤怒,爱情分明不是这样的。季予悲哀地想,自己干脆辞职回老家种田,他再也不要离开自己的家,远在国外的张衍到时候只能哭着喊着对天说爱自己,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了。
他气得口不择言,句句都往自己肺管子里戳。
“你要找就去找!我去死算了!反正我就是没有人疼没有人爱!你找人把我杀了吧!我不想活了!”
“天天说胡话!”
张衍的神色微微有些动摇,毕竟他对季予恨不至此。他哭得时候可怜极了,像是他无辜成为盘中餐的小狗那样都一样是因为什么都不懂却还是得遵守严厉的人类设定规矩,明明没教过他却要求他做得完美。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没能一刀毙命,那个人死的时候哀嚎声让当时年少的他几乎每夜每夜地做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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