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龟头破开重重褶皱与极致紧致的吮吸,生生磨开了那一道细微颤栗着的缝隙——
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瞬间从顶端传来。
龟头被最温暖潮湿的巢穴瞬间包裹吸附,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的天鹅绒,柔软的内壁贪婪地吮咬挤压着他闯入的尖端,那里的温度似乎比甬道内还要高出几分,烫得他头皮发麻,仿佛要将他融化。
“啊呀——!”
子宫被直接侵犯的可怕快感让宋安亭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道尖叫,眼球向上翻起,身体像触电般僵直颤抖,随即,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这极致刺激的画面和触感终于冲垮了傅珵最后的防线,自己的形状正被那繁衍生息之地艰难地容纳、包裹、吞噬,他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那被强行打开的娇嫩子宫内壁,将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灌入她的最深处。
“呃啊……”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他眼前发白,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却舍不得立刻拔出,冠沟依旧恋恋不舍地碾磨着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可怜子宫口,缓缓地小幅抽送,延长着这极致酣畅的射精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缓过神,咬着她通红的耳垂,气息不稳地命令:“晚上……等我回来……撅着屁股……我要骑着操……”
他描述着晚上想要尝试的姿势。
宋安亭还沉浸在高潮和失神的余韵里,身体软得一塌糊涂,闻言只是眼神迷离地顺从点了点头。
此刻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这背德而极致的肉体欢愉中,一步步沉沦,无法自拔。
温存了片刻,傅珵看了看时间,不得不离开了,他仔细地帮她清理好身体,整理好衣服,自己也快速整理好着装,又抱着她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她轻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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