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上升,是绝佳的催情剂。
更为要命的是,奥斯维德凑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轻声地唤他名字,一声声的“水门”似是饱含着款款深情。
水门几乎要被这团火焰所熔化。
手指摸到了密闭的穴口,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缓缓增加,温暖的按摩揉开了闭合的穴眼...柔韧的穴肉紧紧地裹住手指,随着主人孜孜不倦的探索逐渐沁出蜜汁。
水门微微合拢双腿,夹住了青年的手臂,又被奥斯维德不容拒绝的分开双腿,手指追加到第三根,逐渐开拓开窄小的肠道。
1.
估摸着前戏也做得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换成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一张一翕的穴口。
“可以进去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与你拥有一个孩子。”比如叫做漩涡鸣人的......
我将手心贴上水门的腹部,诚挚的邀请,“为我孕育一个孩子怎麽样?水门。”
2.
要不是常识告诉他男人不可能怀孕,水门差点因为这一句话溃不成军。
同为孤子的两人组成了一个家。
如果要再更进一步的话,想必就是共同孕育生命的延续吧?
岌岌可危的理智直到青年将性器略微插入湿软的穴口时才再度上线,水门握住奥斯维德的手腕,呼吸不稳的道:“不行...奥斯维德,不行。”
...何况男性是没办法怀孕的。
不太坚定的拒绝却成功拦住了奥斯维德,红发青年眼睫扇了扇,委屈的退开。
“这一次又是因为什麽?”
“...你正在和带土交往...对吧?那你就不应该让带土伤心,奥斯维德。”
水门尽量平复呼吸,尽管身上情动的痕迹显得狼狈不已,他蔚蓝的眼眸却一如既往的清澈,让人不由听从他的话语。
“劈腿...不太好。”
闻言,奥斯维德有些低落的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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