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
「不就是丫鬟吗?还有什麽?」季凌春挑眉,倒是对秋宣的问话很好奇。
「公子爷,说句不应该的话,府里哪个丫鬟上过公子爷的暖炕?」似是讥讽的话没恼怒季凌春,倒是令他笑了。
「秋宣,我与你讲过了,府里的丫鬟你想要哪个都可以,但忤逆我的不能留,你现在是要换回海棠吗?就凭那妄想飞上枝头当歌姬的丫头?你怎麽就那麽好心的从没和她说说,那些被送出去的歌姬里,最後到底有几个人活着?」
轻描淡写的叙说终於激起秋宣的怒气,他恶狠狠的瞪视季凌春。
「既然明知自己是作孽的生意为何不肯收手?姊姊当年明明有让你有收手的打算────」
「可她Si了,一切就失去意义了,她Si了,你赌输了赌约,自然要进我府里做牛做马,要不然,你用你的自由再跟我赌一次看看?」
说着交易的季凌春是拥有残酷笑容的男人,明知他给的条件艰难却没人不愿赌。
「赌什麽?」
「再捧一个成为歌姬,我会养好她的容貌,到时候,你就费尽心思把她变为歌姬吧!」手指指向翻身露出小脸出来的陶花落,季凌春的笑容里是那麽笃定,秋宣SiSi望着那个看不出长相的nV娃……
秋宣开口,「如果我赢了……」
季凌春接下,「你的生Si契就归你自己。」
「如果我输了………」
季凌春耸耸肩,「顶多成为我的家仆到Si,没什麽的。」
秋宣Si命的瞪着那个睡得不醒人事的丫头,攥紧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终於让他决定好。
「一言为定。」
秋宣转身就走,禾梅进来时一脸的不赞同。
「怎麽,你有高见?」
禾梅看向那睡得小脸通红的孩子,笑得像得到人心的妖nV般妖娆。
「季凌春,你会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