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亭医术了得,但行军打仗总有医药短缺之时,刀口虽不致命,可盛夏已至,难免溃烂发炎。宁穆钧上奏言及此事,圣上T恤,特命二人即日班师回朝,边关余镇远侯清点兵士,历练新兵。
冬青知道侯爷一直挂念着夫人,那日收到侯府的信函,他怔怔地看了半晌,冬青以为府里出了大事,悄悄凑过去,却发觉信纸上不过寥寥几笔。虽说自己不是博闻强识之人,那两句话仍旧牢牢地刻在脑子里——妾有孕三月,望侯爷万般珍重,早日凯旋。
傅君亭愣怔着收起家书,不想一时不察,脚下竟一个踉跄......
冬青跟随他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侯爷如此失态。
周雪瑶进了屋子,见着那人撑坐在床上,却是垂着水眸故意避着不看他,扭头端了药碗递给傅君亭,朝他点点下巴道:“拿井水镇过,现下正适口。”
傅君亭眉宇一紧,还是乖乖地接过药碗放在床几上,直盯着她,不无委屈道:“方才梦见你走了,我……”
周雪瑶禁不住噗嗤一笑,打断他,“我大着肚子,还能cHa上翅膀飞了不成?”说着在床边慢慢坐下,伸手探探他的额头,掌下并非昨晚的滚烫。她松了口气,末了仍不放心地嘀咕道:“不烧了啊,这说的什么胡话……”
傅君亭碍着冬青在场不好动作,轻咳一声示意他退下,随后一把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可是还在生我的气?”
周雪瑶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护好肚子,本想用力cH0U出手来,奈何那人受了伤病,力气丝毫不减,她敌不过他的执拗与追问,无奈道:“不气了不气了……”
傅君亭眸光大亮,撤了几分力道,抓着nV人的玉手放在唇边亲吻,又听得她催促道:“药该凉了,快些喝了,午后还有一贴。”
伺候这位爷喝了汤药,吃了蜜饯,周雪瑶已是疲累得睁不开眼睛,孕妇本就嗜睡,可昨晚挂念着这人的伤势,与玉玲守了他一夜。她捂唇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道:“我叫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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