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声令下,任凭顾采真单枪匹马多么武功高强,池润到时不肯认她这个妻子,她就一定走投无路求告无门——他心里依旧有着自己的原则,不希望事情闹到那样难看的地步,也不希望看到这个在暴雪和追杀中对他们伸出援手的姑娘,落得那样凄凉悲哀的下场。
池润木着脸点点头,表示自己有数。他自是不可能主动提及,方才他和少nV二人独处时发生的种种,那些事情她有脸做,他也没脸说——这顾采真的脑子和廉耻,总归有一样是肯定缺失的,他心中的憋闷无处可诉,耳根还在发烫,唯有自我安慰,自己虽骗了她的一时婚约,可不像她那么趁人之危。
不过若是让他知道,在季芹藻刚刚根据自己观察的细节得出的结论里,已经误会他才是主动“下手”的一方,顾采真则是涉世未深、不通世情、遭他“哄骗”、需要保护的一方,只怕要气到吐血。
季芹藻本想再劝诫几句,但看他JiNg神不济,又想到他那不知是否还能再说话的问题,便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不忍对其一味苛求,什么都没再提。
而就在此时,万里之外的京都大理寺狱中,也迎来了一位稀客。
来人一身凛冽的银纹玄sE劲装,宽肩窄胯,腰劲腿长,气势贵不可言,端端是无声立在那牢房外面,便给人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哪怕他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华。
但唯有迟泽自己知道,他正在回想去年与兄长互换身份期间,为了处理一宗旧案,随同太子殿下私下前去三法司时,都是如何行事的。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每年一个月的时间到底太短了,官场交道哪儿那么容易学会,哪怕他自认绝非愚笨之人,每次互换身份时也确实游刃有余,可毕竟不是兄长那般多年生长于斯,就如同池润也善工笔,却画不出他所喜Ai的星象之美山水之意,他也不可能完美地复刻出对方的所有言行喜好。虽然除了亲近的家人和太子殿下,没人能单看外表而分辨出他们,但时间一长,他不能一直在府中称病不出,到时就算言行举止再向兄长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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