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素指特意点在证婚人一栏上,请他落款时,他看到了新郎一栏池润所写的名字,目光不禁闪了闪。
池润写的是,迟润。
季芹藻执笔的那只手不由悬空一顿。
顾采真一副浑然未觉的模样,仰头朝他看过来,“怎么了?”
季芹藻瞥了一眼表情不变看向这边的好友,心中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虽然心里对顾采真有一丝歉疚,但毕竟能理解池润的心情处境,就连他自己不也用的是化名吗。
他对上少nV清澈的双眸,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在下只是觉得,顾姑娘的字颜筋柳骨,跌宕有致,很是好看。”他这句倒不全是敷衍,顾采真虽然只写了她自己名字的三个字,但的确笔走龙蛇又行云流水,落落大方毫不匠气,有种很特别的剔透,别说京中所谓才nV的墨宝,便是b之历代大家之作,都不见得会落下乘。
顾采真笑了,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眨了眨,她没说话,脑中闪过的却是重生后的某一日,他握住她执笔的手,心无旁骛地道,“为师看了你那天随手写的字,字迹独特有致,之前为何故意藏拙?像这样一笔而下,自在写出,不是很好吗?”
因为那是魔尊才用的字,如雷霆万钧,若洪流倾灌,任X暴戾,血腥恣意,睥睨众生的同时,又成倍反噬己身。
可她重活一世,已不是魔尊,只是归元城自牧峰瑶光生藻座下的小弟子,假以时日就会离去。
“弟子的字写得不好看。”她拿了个理由搪塞他。
“好看的,只是霸道了点,为师教你换个写法。”男人的莲香萦在鼻息间,他教她写《庄子·天运》:“逍遥,无为也;苟简,易养也;不贷,无出也。古者谓是采真之游。”
少了她的收敛生y,多了他的温润通透,那他手把手教她写下的字迹取势化柔,又不改行笔铿锵,或重或轻,如雷霆收震怒,若洪流改道逐,像她的字,又像他的字。
他道,“采真,顺乎天X,放任自然,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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