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泪水落到臂膀上，“不害怕，对不起，都怪我生病了。”
清玦的心猛然被撞了一下，她怎么能这么乖。
这一次两人格外温存。
在梳洗后，道长给了她一只玉簪，说是里面注入了他的灵力，于她的孱弱的身子很有益。
“想出去吗？”
阿九m0不定他是怎么想的，从铜镜中看他沉静专注给她梳发的样子，她咬着下唇，半响后回应:“不想。”
清玦眉梢微挑，眸中闪过一丝亮光，是连他自己都未抓住的流转。
阿九抓住了，他满意这个答案。
“为什么？”
“外面的人会杀了我。”
清玦皱眉:“谁会杀你？”
话问出口，忽得想起当年她还小，总是哭闹，他常用这话吓她听话，不然就扔出去，说她是祸害，人人皆杀之。
阿九太久没出去，对外面的未知满是恐惧，不自觉地拽起他的衣袖。
“是和道长一起吗？”
清玦喉咙滚动一下，没有接话。
阿九低头看着梳妆台，小声地说:“没有道长，我哪儿都不去。”
“等一切结束，我们一起离开。”